王朔怒批87版红楼梦简直没法看，直言把原著毁得一干二净

1987年《红楼梦》刚播出时，王朔看完，甩下一句：“不但严重脱离原著，简直把我给看吐了。”这句话隔着年代看过去，有点刻薄，有点冲动，却也很真实——没人会想到，后来几乎被奉为“神作”的87版《红楼梦》，起步时竟是这样一个“口碑崩盘”的局面。 更讽刺的是，如今动辄有人拿它当“封神标杆”，衡量之后所有的《红楼梦》影视化版本；但在那个夏天，它一度是许多专业人士批评的靶子，是被“红学家”“文艺工作者”轮番挑毛病的对象。 所以问题就变得有意思了：一部刚播出时备受诟病的电视剧，怎么一路熬成了今天这样“无人能越”的经典？它又是在怎样的质疑与反对声中，一点一点走到台前的？ 故事得从一个不起眼的小会议室和一个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年轻导演说起。 很多年后回看这件事，你会发现，它不仅是关于一部电视剧的命运，也是关于一个人敢不敢逆着所有“正确声音”，坚持自己那点“固执”的故事。 1982年，央视内部开了个会，讨论接下来几年的重点创作方向。那时候电视机刚刚走入寻常百姓家，电视剧还远没有今天这么成熟，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大戏屈指可数。四大名著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“香饽饽”，也是谁都不敢轻易碰的烫手山芋。 会场上，话一圈一圈绕过去，多数人都还停留在“将来可以考虑”“要谨慎”这种模糊表态上，很少有人愿意把话说死。毕竟，谁都知道，只要哪部名著拍砸了，不只是作品挨骂，剧组挨骂，连电视台都要被拖下水。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，一个名字在当时还非常陌生的年轻导演举手发言——王扶林。 他没拐弯抹角，直截了当：“我想拍《红楼梦》。” 这个选择，放在当年，几乎算是“自找麻烦”。 四大名著里，最容易想到影视化的是《西游记》，神魔故事、奇幻场景、童话色彩，很有吸引力；《水浒传》也好拍，江湖气十足，打打杀杀有视觉冲击；《三国演义》则是宏大叙事，历史人物耳熟能详，观众天然有兴趣。 唯独《红楼梦》最“难啃”。 一百多位女性角色，每个人的性格细腻到眼神、语气、坐姿都有讲究；大段大段的诗词曲赋，稍不注意，就会拍成“念台词的广播剧”；大部分戏都在大观园里上演，人物关系交织复杂，节奏稍微一乱，观众就会昏昏欲睡。 但王扶林心里有个很现实的盘算。他知道，当时的拍摄设备、外景条件有限，要是选《西游》《水浒》那种大量外景、特效场面的，根本吃不消。《红楼梦》相对“安静”：室内戏多、群像戏多，主要靠演员的表演、布景、调度来撑。对技术要求没那么炫目，但对导演的基本功要求极高。 另外，他还有个心结。早些年，他在一个访谈里听到很多大学生坦白：四大名著原著没看过，内容也不熟。他这句话一直记着：“如果连高知人群都与经典渐行渐远，那普通观众，就更不用说了。”从那以后，他心里暗暗立了个目标——要想办法把这些经典，用影像的方式重新带回大众视野。 所以，当那次会议上轮到他发言时，他不是一时冲动，而是憋了一肚子的准备。 别人只是“可以考虑”，他是“已经上手了”。 他当场拿出厚厚一摞纸——和红学专家周雷一起打磨出来的初稿剧本，光前三集就写了20万字。那不是简单的情节转述，而是对原著人物关系、节奏、场面调度的细致拆解。纸张边角被翻得起了毛，夹着各种批注、修改符号，看得出是真下过功夫的。 会场一下安静下来。有人惊讶，有人狐疑，也有人暗暗觉得这小子太冒失。 “你有把握吗？”有领导问他。 王扶林沉默了一下，给了个很坦诚的回答：“不敢说有把握，但我敢说，我会用尽我能用的一切办法，拍到我心里过得去。” 这句话既不豪言壮语，也不卑微推脱，却在那一刻，恰好打动了几位关键决策者。 拍不拍《红楼梦》，其实没人有足够把握。真正能决定的，只有一件事——你究竟是想“做一个安全的项目”，还是“咬牙赌一次，把毕生所学压上去”。 就这样，在外界并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一个日后影响几代观众的项目，悄悄定了下来。 拿到拍摄权，只是故事的开始。 真正的硬仗，是开机前的那一长串“麻烦清单”：剧本怎么改？场景怎么搭？服装到底用哪个朝代的风格？演员去哪儿找？是请大明星，还是大胆启用新人？ 老导演岑范的出现，本来是为了减轻这些压力。 岑范，资历老、经验足，在当时已经是行业里被尊称一声“岑老”的人物。王扶林主动找到他，希望他能做顾问，给这部戏整个把把关——这在很多人眼里，是再稳妥不过的选择。 岑老来了，认真看了剧本，也看了当时手头能想到的一些演员人选。很快他给出了一条堪称“保险”的建议：主角起码要用有名气、有演技、观众熟的演员。这样，一来收视有保障，二来演技上不至于太“稚嫩”，出来的成片不至于太难看。 这在当年，是绝大多数主创都会接受的方案。大牌演员上阵，媒体好宣传，观众有熟脸，投资方也安心。 但问题很现实——《红楼梦》写的是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少女。宝玉、黛玉、宝钗，都是十六七左右的人物，大观园里的众多姑娘，也不过是豆蔻年华。你要是找三十多岁的名演员来演，气质再好，演技再强，一站在镜头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