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朗汉奸都冒头了?伊朗总统联大遭围堵,抗议的全是在美的伊朗人
伊朗总统千里奔赴纽约联大,没想到刚抵达,联合国大门外就响起刺耳的抗议声,人群高呼让他“滚出去”。 2026年9月22日,第81届联合国大会高级别周在纽约东河之滨拉开帷幕,佩泽希齐扬带领伊朗代表团抵达此地,计划次日登台阐述伊朗立场,这也是美伊冲突爆发后,伊朗到访美国的最高级别官员。 就在各国政要陆续走进会场之时,上千名抗议者聚集在联合国总部广场,他们高举早已被伊朗推翻的巴列维王朝旗帜,阻拦佩泽希齐扬参会,这场发生在联合国门前的示威,背后藏着怎样的博弈? 佩泽希齐扬此次访问纽约,背景并不普通,据伊朗总统办公室消息,佩泽希齐扬于2026年9月22日启程前往美国纽约,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。 按照安排,他将在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期间发表讲话,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来说,联合国大会都是重要外交场合。 但对于佩泽希齐扬而言,这次访问意义更加特殊,这是美伊关系经历严重对抗之后,伊朗最高层级官员再次进入美国参加国际外交活动的重要节点。 美国和伊朗之间虽然存在外交渠道,但长期积累的不信任并没有消失,就在佩泽希齐扬抵达纽约期间,联合国总部附近出现了伊朗裔群体抗议活动。 据相关媒体报道,现场参与者包括部分海外伊朗反对派人士、人权活动人士以及伊朗裔美国人,一些抗议者来自美国不同州,包括加利福尼亚州、弗吉尼亚州、得克萨斯州等地。 他们挥舞巴列维王朝时期旗帜,并表达对伊朗现行政治体系的不满,很多人看到这一幕,会简单理解为:“伊朗总统出访,遭到海外反对。” 但在我看来,这个理解太浅,真正的问题是:为什么一场伊朗国内政治争论,会在纽约联合国总部附近出现? 因为联合国这个地方,本身就是国际合法性的象征,谁能够站在那里表达自己的声音,谁就在争夺一种政治影响力。 很多人关注佩泽希齐扬,会发现他其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强硬派人物,他出生于1954年,来自伊朗西阿塞拜疆省。 他的父亲是阿塞拜疆族,母亲是库尔德族,早年,他是一名心脏外科医生,两伊战争期间,佩泽希齐扬曾作为军医参与前线工作。 1997年,他进入改革派总统哈塔米政府,担任卫生部长,之后,他还担任伊朗议会第一副议长。 2024年7月,佩泽希齐扬当选伊朗总统,从个人经历来看,他带有明显的改革派色彩,他的支持者希望他推动经济改善、缓和外交关系。 但问题在于:伊朗总统并不是一个可以完全按照个人意愿推动国家方向的职位,伊朗政治体系中,总统负责行政管理,但国家战略方向涉及多个权力中心。 这意味着佩泽希齐扬上台之后,需要面对一个复杂局面:改革派希望他改变更多;强硬派希望他保持传统路线;普通民众希望经济状况改善,三种期待同时存在。 佩泽希齐扬这次访问美国,并不是简单的外交活动,在纽约,他不仅要面对国际社会,也要面对国内不同力量的观察。 9月23日,佩泽希齐扬在联合国大会发表讲话,根据公开报道,他在讲话中批评美国和以色列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,同时谈及加沙、巴勒斯坦等地区问题,并强调伊朗维护自身立场。 这符合伊朗政府长期以来的外交表达,但有意思的是:外界对于这次讲话的评价依然存在巨大分歧。 支持者认为,这是伊朗在国际舞台维护国家利益,批评者则认为,这显示佩泽希齐扬虽然具有改革派背景,但仍然受到伊朗整体政治路线影响。 在犀哥看来,这恰恰体现了伊朗政治的复杂性,一个总统,不可能完全脱离国家制度环境,尤其是在重大安全和外交问题上,个人风格往往需要与整个体系协调。 所以,佩泽希齐扬站上联大讲台,看似是在面对美国和西方,实际上,他也在向国内展示:自己仍然能够代表伊朗政府参与国际事务。 但真正决定佩泽希齐扬未来政治空间的,不是纽约街头的抗议,而是回到德黑兰之后,他如何面对国内这场更深层的博弈。 佩泽希齐扬这次前往纽约,还有一个细节值得关注,那就是美国对伊朗代表团的安排,从表面看,美国允许伊朗总统参加联合国大会,这符合东道国责任,但另一方面,美国也对伊朗代表团活动设置了一些限制。 据相关媒体报道,佩泽希齐扬的部分媒体团队成员未获得美国签证,伊方报道工作因此受到影响。 此外,美国方面延续此前针对伊朗代表团的一些限制措施,对代表团成员活动范围和消费行为作出约束。 双方没有完全断开联系,但双方也远没有恢复正常关系,在我看来,美伊关系现在最明显的特点,就是“接触和防范同时存在”。 美国需要保留外交渠道,因为完全没有沟通,会增加误判风险,伊朗也需要利用国际平台表达自身立场,争取外交空间。 但双方国内政治环境,又决定了任何缓和都不会轻松,美国国内存在对伊朗保持强硬的声音,伊朗内部也存在反对向美国靠近的力量。 所以,两国关系一直处在一种非常复杂的状态:不是全面战争,也不是正常合作,更像是一种高压力下的有限接触。 很多人把联合国门口的抗议,看成佩泽希齐扬最大的挑战,但我认为,这只是表面,真正困难的问题,在德黑兰。 为什么?因为海外反对派可以制造舆论压力,但真正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