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特雷斯说加沙是“从未见过的杀戮”:那提格雷、也门和苏丹呢?
在本次联合国大会上,秘书长古特雷斯说,在他担任秘书长的这些年里,从未见过像加沙这样的杀戮与毁灭,仿佛加沙成了他任内唯一值得看见的废墟。 加沙战争的惨烈是真实的,平民的苦难也不应该被淡化。但问题是:在古特雷斯的任期内,提格雷、也门、苏丹和乌克兰同样发生了大规模战争与人道灾难。为什么加沙得到如此强烈的道德表述,其他地方的死者却很少进入同等强度的国际政治讨论呢? 联合国最根本的问题,不是不会统计死亡人数,而是它的道德标准是否真的适用于所有人。 一、联合国自己的报告,记录着更大规模的灾难 在埃塞俄比亚提格雷战争中,根特大学研究人员曾通过模型估算,战争可能造成约51.8万平民死亡,涉及暴力、饥饿和医疗服务崩溃。这个数字存在估算区间,并非逐一核实的死亡名单,但灾难规模不容忽视。 也门的情况同样如此。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21年的报告估算,到当年底,也门战争可能造成约37.7万人死亡,其中约六成来自饥饿、疾病和基本服务崩溃等间接原因。 苏丹内战爆发以来,数以千万计的人被迫离开家园,饥荒和针对平民的暴行不断发生。乌克兰战争则造成大量军人和平民伤亡,城市被毁,数百万人流离失所。 这些冲突的统计口径不同,不能简单排成一张死亡人数排行榜。但有一点无法回避:它们都发生在古特雷斯担任秘书长期间,也都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人道灾难。 联合国并非不知道这些事实,它自己的机构发布过报告,举行过会议,也曾作出公开谴责。 问题恰恰在于:为什么联合国自己就承认和记录了如此众多的战争与死亡,而秘书长先生却看不到呢?他的眼里为什么只有加沙呢? 二、加沙成为焦点,联合国的双重标准却无人追问 加沙很容易被包装成一个简单的政治故事:一方是强大的以色列,另一方是遭受围困的巴勒斯坦人。 这个故事在联合国大会上容易形成声势,在街头抗议中容易激发情绪,在国际政治中也容易转化为明确的谴责对象。 反观埃塞俄比亚的提格雷冲突则涉及多个非洲政治和军事力量,也门牵涉沙特、胡塞武装及地区大国,苏丹的责任涉及苏丹武装部队和快速支援部队,乌克兰战争又受到俄罗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的制约。 联合国可以批评以色列,也应该调查加沙战争中的平民伤亡、人道援助和作战行为,但它同样有责任用一致的标准对待其他战争中的受害者。 如果加沙的死亡值得秘书长使用“从未见过”这样的最高级措辞,那么提格雷的饥饿、也门的儿童、苏丹的流离失所者,为什么不能得到同样持续、同样具体的关注? 这不是要证明古特雷斯出于某种特定动机,而是要追问一个更基本的问题:联合国的道德标准,究竟由普遍人权决定,还是由国际政治的关注方向决定? 三、六千多名专家提出质疑:种族灭绝指控不能代替法律证据 围绕加沙战争,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事实是:2026年9月,一封反对将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定性为种族灭绝的公开信,获得超过6000名专家学者的支持,其中包括历史学家、法律专家、学者,以及西点军校现代战争研究所城市战研究负责人约翰·斯宾塞。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法律和历史专家都持相同看法,也不是国际法院作出的最终判决。但它至少说明,将加沙战争直接定性为种族灭绝,并不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争议的法律结论。 这位约翰·斯宾塞长期研究城市战争。他认为,加沙的战争和人员损失是一场悲剧,但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并不构成种族灭绝。他强调,种族灭绝不仅涉及死亡和破坏,还必须满足特定的法律构成要件,尤其是摧毁特定民族、族裔、种族或宗教群体的特定意图。 这正是国际社会应该认真讨论的问题。战争造成大量平民伤亡,当然需要调查和追责。但死亡人数本身并不能自动证明种族灭绝,城市遭到破坏也不能代替对法律构成要件的审查。 法律指控必须建立在证据和法律标准之上,而不是靠政治口号反复强化。联合国如果宣称维护国际法,就应该确保自己的表述严谨、标准一致,而不是让针对以色列的最严重指控,在国际舆论中逐渐成为不容质疑的政治标签。 更值得追问的是:当提格雷、也门和苏丹发生大规模死亡、饥荒与针对平民的暴行时,联合国是否同样坚持严格的法律标准?是否同样积极推动调查、追责和保护平民? 如果联合国只在某些冲突中格外强调法律与道德,却在其他地方受到政治现实牵制,那么它的普遍人权原则就必须接受更严格的检验。 四、联合国真正需要证明的,是它的原则是否适用于所有人 加沙的平民值得同情,以色列平民和被扣押的人质同样值得被认真对待。提格雷、也门、苏丹和乌克兰的受害者,也不应该因为身处不同的战争,就被放到国际舆论的背景中。 超过6000名公开信签署者对种族灭绝指控提出质疑,也提醒国际社会:法律指控必须建立在证据和法律标准之上,而不是依靠政治口号。 联合国不能一边高喊普遍人权,一边让国际政治决定哪些受害者值得被反复提起,哪些战争只能成为背景;更不能在保护平民、维护和平方面缺乏有效行动,却在针对以色列的政治谴责上表现得格外积极。 古特雷斯当然可以表达对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