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把800多万奖金全给了男同事,除夕夜她打电话让我回家,我直接说:你谁啊?我正陪我新老婆坐月子呢
腊月二十九,出租屋里冷锅冷灶。窗外鞭炮声一阵接一阵,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 我蹲在灶台前,给董欣悦熬小米粥。她孕吐得厉害,缩在沙发上。 孙玉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:“你回家吧,年夜饭都摆上了。” 我搅了搅锅里的粥,火关了,说:“你谁啊?我正陪我新老婆坐月子呢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尖叫:“林伟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王刚洁跑了!钱全没了!我现在在公安局门口!” 我没答话,把电话挂了。 小米粥还在锅里咕嘟。我翻开抽屉,里面躺着一沓银行流水复印件,一共一百二十八页。 三个月前,我在银行柜台一张一张打出来,每一张都像刀刮在心上。 八百多万。分十七笔。全部转给了一个男人。 01 那是2024年9月的事。 那天我收车回家,路过银行,想起孙玉霞说这个月要还一笔车贷,就拐进去往卡里存钱。 柜员问我是不是本人,我说是,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眼,欲言又止。 我没当回事,晚上回到家,孙玉霞还没回来。桌上留着菜,凉了,盖着保鲜膜。她就是这样,别说人了,连菜都是冷的。 我扒拉了两口饭,手机响了。是孙玉霞发来的消息:“加班,别等。” 我没回。 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,换了几个台,没一个能看进去。 她加班是常态,这半年尤其频繁。 有时候凌晨回来,有时候第二天早上才见着人。 问两句,她说公司搞新项目,忙,嫌我烦。 我信了,因为她的工资确实见长。 今年一月份她提了区域经理,到手比以前多了将近一倍,说话嗓门也跟着大了几分。 她换了一套三千多的护肤品,我看了标签,没说话。 她用自己挣的钱,我没资格指手画脚。 但她不知道,我帮她洗外套的时候,从口袋里摸出过一张购物小票,上面印着一个男人的名字。 王刚洁。收银台上的名字,我没法看不见。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第二天收车路过银行,我又进去了一趟。柜员换了人,我报了孙玉霞的身份证号码,打印近半年的流水。 一百二十八页,噼里啪啦打出来,像一沓很厚的发票。 我站在柜台前,一张一张翻。前面是正常的工资入账,水电燃气扣款,物业费,房贷还款。然后从今年七月份开始,出现了第一笔大额转出。 二十八万。收款人:王刚洁。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投资。孙玉霞跟我提过一句,说同事有个好项目,内部名额,年化收益不错。我没细问,因为家里的事向来是她做主。 继续往后翻,第二笔,三十五万。 第三笔,四十二万。 第四笔……每翻一页,手指头就僵一下,腿也有点发软。 到了第九月份,我看到一笔八十多万的转出。 我算了一下总数,站在柜台前站了五分钟,吸了口气,把那沓纸叠好塞进包里。 走出银行的时候,太阳刺眼,我扶着墙角蹲了一会儿。 手机上有一条孙玉霞发来的微信,她问晚上吃什么,我说随便。她说:“红烧排骨,我回来做。” 我看着那条消息,坐了半晌才发动车子,方向盘上有一滴东西砸下来,抹了一把,是汗。 晚上孙玉霞果然回来做了红烧排骨。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,背影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。 吃饭的时候她说了很多话,说公司新上的一个项目多受欢迎,说下个月还要加薪。 我往嘴里扒饭,嗯嗯地应着。 她忽然抬头看我:“怎么了?今天话这么少?” 我说:“ 有点累,多开了一趟车。 ” 她哦了一声,说你早点休息。我点头,站起来收拾碗筷,她走进卧室,门关上了。 那晚我坐在阳台上,把那沓流水又翻了一遍,第七笔的收款人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字:“项目投资款”。 我心里说,投资项目不会用一个私人账户,更不会收在个人名下。 但我还是决定再确认一下。 第二天,我去了孙玉霞公司楼下的停车场,蹲了一个下午。 傍晚六点多,她出来了,穿着那件新买的驼色大衣,脚步轻快,走到停车场边上的时候停下脚步,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,停在旁边。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,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冲她笑了笑。她拉开副驾,上了车。 那辆车拐出停车场,我记下了车牌号。后来一查,车主叫王刚洁。 02 我开始失眠。 孙玉霞的电话越来越多,短信越来越频繁。 她回消息的时候会下意识把手机侧过来,不让我看见屏幕。 但半夜她睡着以后,我起夜经过客厅,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来,上面跳出一行字。 “ 霞姐,明天老地方见。 ” 备注是王刚洁。 那个备注让我胸口堵得慌。 老地方这三个字,说实在的,比转账记录还让我难受。 钱的事我还可以自我催眠说她在投资,但“老地方见”这种话,骗不了人。 女儿林晓彤放寒假回来那天,孙玉霞去机场接她,晚上一家人吃了顿饭,她难得下厨做了四个菜。 席间她一直在夹菜给晓彤,问这问那,看起来无比正常。 饭后我收拾碗筷,晓彤帮忙擦桌子,忽然压低了嗓子说:“ 爸,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? ” 我说:“你妈上班忙。” 晓彤犹豫了一下,说:“前天她来接我,有个叔叔给她打电话,她声音一下就变了,嗲嗲的,不像她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没露,说:“可能是同事,工作上的事。” 晓彤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她把碗筷码好,走出厨房之前说